梦想的魅力和诱惑
覆盆子,美人蕉,爬山虎,还有更多是我忘记了名字的,它们岁岁在深北小院的土壤里繁盛枯荣,外婆似乎永不厌倦。她用种的香草给我们扎荷包,用花瓣给我们染指甲,也种草莓,西红柿,还有我不知道究竟可以做什么的葫芦和苦瓜……她兢兢业业地打理着,我甚至在她的园里见到过凤尾蝶。我和弟弟妹妹们常在那里打转,有时姐姐也会参与进来,无论是捉虫还是浇水,被蜜蜂蛰得大哭,被烈日晒得黑红,那是都是一片乐土,是外婆为我们守护的自在童年。
那时的榆树已经长得比我高,夏天时蓊郁苍翠,清早可以听到外公拿着大剪刀在剪枝,阳光洒下来,穿透露水,它们环抱着房间屋后,整齐而挺拔。我端着饭碗出门时,外公总是微笑着,我大声和他打招呼,再撒娇一阵,搂搂他的脖子,摸摸他的肚皮。我时而会看到被一截两段的黄色毛毛虫蜷缩在地上,然后我尖叫着跑回去,心里却美滋滋的,这是每一年的夏天都会不断上演的戏码,我和外公全情投入,乐此不疲。这是我们的爱好。夏天时蓊郁苍翠,清早可以听到外公拿着大剪刀在剪枝,阳光洒下来,穿透露水,它们环抱着房间屋后,整齐而挺拔。我端着饭碗出门时,外公总是微笑着,我大声和他打招呼,再撒娇一阵,搂搂他的脖子,摸摸他的肚皮。我时而会看到被一截两段的黄色毛毛虫蜷缩在地上,然后我尖叫着跑回去,心里却美滋滋的,这是每一年的夏天都会不断上演的戏码,我和外公全情投入,乐此不疲。这是我们的爱好。
雪静静地下上一夜,第二天才是最值得期待的。我要第一个冲出去,留下我的脚印,从房子这头走到房子那头,也会趁大家不注意,偷偷舔一下窗沿上的雪,我总认为应该是甜的。我会在结了一层霜的玻璃上写下一行字,比如,妈妈,我再也不和你顶嘴了之类。我能得到所有的原谅。快速拿起扫帚,找来弟弟妹妹,还有外公,我们把院子里的雪攒到一起,开始堆雪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