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哑得说不出话
这个冰冷的城市没有地铁,不过我很喜欢地铁那种暧昧的画面,我曾经很迷惑为什么地下通道不能够改建成地铁站。在广州的时候,站在地铁站台上,那里有很多候车的人,但是看上去空寥寥的空无一人一般,这里有小部分的邂逅和告别,每个人都行色匆匆。
打领带穿笔挺西装的男人应该是在写字楼工作的白领,洋装打扮得体的女子拎着精致的手包面色寂寥,还有拿着菜篮子走来走去的中年妇女,地铁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,犹如岁月在每个人脸上和心里留下的刻痕一般,在地铁里惨白的灯光中,时光将年轻带走,映照出无数个苍老的面庞,他们不生动,像一条死鱼的眼睛,活着的时候睁大,死掉的时候也大睁,只是再也不会转动,鱼是可怜的动物,世界上的死不瞑目类型,只不过他们是生理上的,而我们是心理上的。
这个城市很发达的是公交车,因为山地的原因,自行车很少见,我很喜欢坐公交车,没有急事的时候我不会打的,也没有买车的欲望,那种现代的垃圾工具不适合我。在车牌下等车的时候感觉跟在地铁站有所相似,唯一不同的是车牌下有阳光。我相信每一个站在站牌下的人都有明确的目标,他们知道哪里是起点,哪里是终点,迷茫不知所措的人会看着站牌上的名字数站,人生的道路却是只有路牌没有报站。站在车上,偶尔也会看到几张熟悉的脸,灰色的脸庞中隐藏着在折磨中挣扎出来的冷漠和忍受之后的寂寥,他们已经没有了明确的目标,只是从首站坐到终点,在固定的时间从终点坐回首站,生命给他们安排了这个过程,起了一个名字叫做习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