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的年华那些悄悄话
以前有个朋友说生亦何欢。死亦何苦。我想他那时一定没有遭逢过至亲的亡故。这就像自己也死上了一回,肝胆俱裂,心肺摧折。脱胎换骨。却不是重生。心理会从此落下残疾。不然少年的我,怎么从不做这样悲伤欲绝的梦。死亦何苦。我想他那时一定没有遭逢过至亲的亡故。这就像自己也死上了一回,肝胆俱裂,心肺摧折。脱胎换骨。却不是重生。心理会从此落下残疾。不然少年的我,怎么从不做这样悲伤欲绝的梦。
潇潇雨歇,正是葬花天气。刮了一夜的风,又下了半宿的雨,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电话忽然响了。那时我正在后台重新发布用户的ID,睡意弥漫。妈妈说上楼叫哥哥去她那里一趟,声音已经掩饰不住的黯哑。然后她告诉我,毛毛死了。就像在睡梦里被一个响雷劈醒,脑子瞬间空白,眼前也茫然成大片的黑。
刮了一夜的风,又下了半宿的雨,天色蒙蒙亮的时候,电话忽然响了。那时我正在后台重新发布用户的ID,睡意弥漫。妈妈说上楼叫哥哥去她那里一趟,声音已经掩饰不住的黯哑。然后她告诉我,毛毛死了。就像在睡梦里被一个响雷劈醒,脑子瞬间空白,眼前也茫然成大片的黑。放下电话,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。毛毛是妈妈的狗,陪伴在她身边已经五年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