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真让我琢磨不透
姑娘好灵敏的手,弹得如此卓绝的琴声。泫渊先生起身,不经抚掌称叹。
泫渊先生喜欢这女子的手,是么?离疆公子仍是含笑饮着酒,不曾抬头看她一眼,旁若无人地与泫渊对话。是啊,泫渊游历天下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灵巧的手,闻过如此扣人心弦的歌声。
那么,由离疆取下奉献给泫渊先生如何?白袍的公子终于离了席,收敛起脸上温暖如春的笑容,举着酒杯缓缓朝她走过来。在场的人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眼睁睁地看着离疆公子猝然伸出长剑,挥向弹琴侍女白皙纤细的手腕。
顿时血喷若泉,焦尾琴上猩红一片。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之前,她看着自己还沾满了血污的手,被一旁的侍从急急跑过来接下,盛在衬有云锦的托盘上,呈到了面如死灰的泫渊先生面前。若是泫渊先生再不出面阻止,只怕离疆公子接下来便会取下她的项上人头!
泫渊先生,只要是您想要的,离疆一定竭力为您谋来。白袍公子仍然对众人视若无睹,仰首将酒一饮而尽,然后倒转酒杯,将空杯示意给众人看。
祝泫渊先生寿比南山。那张面冠如玉的脸上犹自含着淡漠的笑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