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稍縱即逝的光影
你是稍縱即逝的光影。襲身汗水不盡,突然睜開眼。淩晨三點。哽咽,清醒。我奔波了數十個小時,用來撲風追尋影般的你。她是顏,我知道她是有朝一日與我世界融合的女人。夜色朦朧,幻影參差其中。燈光下四處彌漫車笛與來往的轟鳴。壓抑沈郁的情緒,一名男子穿著松垮的襯衫,破舊的牛仔褲,腳下是拖鞋,手上是幹涸多時的酒瓶。他叫森。在黑暗之中尋找光芒。只見骯臟水溝折射一名女子迷離身影,脈搏就此紊亂,快步追尋至公交車站。她坐在末排床邊的座位,目光放任於夜空。他坐在另一端,將空瓶仍處窗外,深吸一口氣,嘗試讓視線足夠清晰,可以刻印下她的容貌。
永生不忘。她下車後,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經坦然出現。前所未有的踏實的美夢,就此讓自己長眠後重生。又一日,空氣微涼,風凜然大作,吹襲每一個行走在馬路上的人,睜不開眼。衣著如同既往,手中少了酒精,體味毫無尼古丁。噴著淡淡的男士香水,坐在路邊。仰望不那麽真實的焦陽。
森認為那一切都是觸手可及,只是相隔時間久遠。對面咖啡廳中,顏正靜坐,不時給予交談甚歡的友人暖洋般的微笑,至始至終。但森感覺到她心中縫隙充斥著冷峻的寂寞。穿過馬路,後背推開略有破舊的門。他嘗試打招呼,並且努力擠出一個極為不自然的微笑。你好,我是森。森被邀請入座。煙霧繚繞,顏發現這個男子背後黑色的傷疤是熾熱無比的。兩人未有熱烈交談,但卻在幾杯咖啡後,相伴離去。森回憶起當年的第一句開場白,僅僅殘存足底至頸後的焦灼以及永不磨滅的模樣。而對於顏,突兀的傷疤與崩潰的縫隙。

